《海角七号-cape 7》-----相信即是永恒。

如果爱情可以跨越整个海洋,如果爱情可以穿越时空六十年,
那么,为何要让遗憾成就一段动人的思念。
我对台湾本土电影总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偏爱。它可以是老土的,怪诞的,甚至奢靡离奇的,但在这样的电影里总能看到各色个性鲜明的市井小民,一窥这个经历坎坷备受中日文化撞击影响下的海岛的百态民生。海角七号不同于其他小成本制作的本土电影,或许因为掺和了国际合作的因素,它更具有冲击奥斯卡等各大国际奖项的使命,不管怎样我觉得,它可以走得更远。
阿嘉砸烂随身的吉他,放声骂道“我cao你妈的台北”在don't wanna的前奏中开始了影片,飞驰的摩托车倒车镜内,总统大楼渐行渐远愈发渺小。
真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台北,逃离是否就是唯一的出路。
镇里的代表主席洪国荣像个恶霸般无视远道而来的拍摄队伍,风风火火地穿过片场;带着随从跟镇长拍板狂妄叫嚣,看似凶狠霸道却一片赤诚一心要振兴恒春,留住更多本地年轻人,发展本地文化。当他冲着酒店经理咆哮:“山要BOT,地要BOT,现在连海都要BOT,利益都被你们大财团瓜分了,那我们本地人咧,就只有在沙滩上捡垃圾!”时,我想,或许这本来就是个让人绝望的世界,根本无处可逃,就算摆脱了台北的烦恼,在恬静美丽的恒春,矛盾,冲突也是无所不在的。
如水的夜里,欢聚的人群开始散开,喜宴上的热闹也渐渐褪去,等待鲁凯公主的骑士,暗恋老板娘的怪ka水蛙,大大和自己的跟随者,单亲妈妈和大大,水蛙和警察大叔,海岛上的居民狂欢后都在某个角落,在淡淡的月光下,在深夜沉寂的大海边,沉寂着,缅怀着,躲避与忏悔从来都不是我们唯一可以做的,看,即便是再无助再绝望,那朝阳不还是在海的那头缓缓地升了起来。发酒疯的友子也在这柔情似水的夜里和阿嘉相争相惜走在了一起,是不是有些爱情就是这般莫名其妙地发生呢?个人认为这段恋情的开始是冲动造成的,但确实是剧情需要,不然又何来海报上以恒春海边夕阳西下为背景的感人的拥抱。
这些平凡无奇的小镇居民随着情节的发展渐渐地鲜活起来,小人物身上的闪光点让片子在温情中略带着点点忧伤却又不失希望,让人无法不对他们动容:
水蛙在喜宴上喝醉时忘着老板娘的炙热眼神说出一番让人咋舌的理论:你有没有见过青蛙交配,青蛙交配的时候一只母青蛙身上,都背着3,4只公青蛙啊,也没见公青蛙们吵架啊,那人为什么一定要一男一女,为什么不可以两男一女呢?这样的话听起来会很雷人,可我仍愿相信水蛙很纯粹的暗恋之情,他只是一心一意地暗恋,并像爱恋老板娘那样疼爱三个调皮蛋,也没想过破坏她跟老板的婚姻,更未作出什么非分的举动,只是在老板耍酒疯时远远的,幽幽的,近乎迷恋地看着照顾老公的美丽的老板娘。
80几岁的茂伯是镇上唯一会弹月琴的人,非常爱现,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干!哇是国宝捏!就算知道自己不够资格也硬要成为暖场乐队的成员,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贝斯的老人临了还要学用贝斯演奏,茂伯也会向小孩子样无理取闹:贝斯那么多弦,这两条用不到可不可以剪掉啊。。。。
夕阳下的海边,送完情书回来的阿嘉紧紧抱住友子坚定地说: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那种完全来自内心的贵族骄傲实在不容大家学习。我相信,迟来的六封情书不仅仅是个引子,引出那个沉默无奈年代的一段爱情,更是一根月老线,成就现代一段异国的恋情。
我想在这善变的世界看到永恒。
突然很想回应情书里的这句话,这个世界太善变,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看到永恒,看到奇迹;很想对教师说,下辈子顺从回忆,牵引走进老地方,你是否同样伸出月色之中像我漂泊?如果连奇迹都不相信,那又何必盼望奇迹会如彩虹般显现。
要知道,爱情会让人欢喜做个异乡人。